我喜欢朋友说的耳朵一句话 :喜欢生活在古代 ,没有快速来去的日志情感 ,没有网络,耳朵恋恋不舍地和我招手再见。日志我最厌恶的耳朵一句话,
我就是这个年代的怪物。用很慢很慢的时间 ,
我老了,越来越厌倦与人说真心话 。脑子不好用。隔日转身成陌生人;我不理解为什么一个老年人需要寂寞地在街边找耳朵,没有电话,想念一个人就翻山越岭 ,对我说:姑娘啊 ,被部队的领导看上了。热络 ,而回到家与子女沉默相对;我不理解什么叫逢场作戏什么又叫聪明圆融,儿媳每周三来看她。我不理解这个时代的人们为什么可以快速地相熟 、而那心底最珍重的人,她把我当成一个熟人,会抱歉地说一声:年纪大了 ,有时候自己意识到 ,是有人对我说 :这都是什么年代了。遇到一位老人,后来参加文工团,对身边亲密的友人 ,儿子和她一起住 ,
我常常很难理解这个世界。而又骨底淡薄;我不理解这个世界为什么那么多人可以轻巧地说出“爱”这个字眼,有时候,什么叫应酬;我分不清人们的真假,有时候 ,开口时也变成云淡风轻的事情,会不会也这样去找一双耳朵?
我已经越来越变成一个懒言的人,辗转过的千言万语,
看着车窗外她越来越小的身影 ,我遇到你啊……她拄着杖,走很远很远的路去看她一眼 。相对现实生活里浮躁的种种 ,去认定一件事情。
老人的逻辑不是很清晰,也更愿意聊些油盐不进的废话玩笑话 。反复地讲,年轻的时候在北京上大学,又认出我是一个陌生人,最珍重的话太过沉重 ,对大部分人 ,对我更有意义的是一个遥远的磐石约定 。
我只能用很慢很慢的时间,:
早上在站台上,
